一个人的去世

一个人的去世,突然,而且震惊。不过,时间过得确实是快,去年十月份见过一面而已。
同是奥胡斯华人的一员,强调同是,实在是华人在所谓的丹麦第二大城市奥胡斯以及附近居住的实在不多;还有就是即使有,但是能够保持礼尚往来的更是少。但是毕竟小地方,所以还是就听说了这个名字:杨晓珑。
北大中文系毕业,来丹麦已经差不多二十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那个特殊的年代因为一种特殊的原因来的),负责丹麦国家的汉语等级考试工作,在奥胡斯成人教育中心教中文,有家以翻译和授课为主要业务的小公司;还有两个可爱的花季年龄的女儿和丈夫……
她自杀了……都已经开了追悼会了,我才刚刚获悉,据说死因是忧郁症,据说是因为几年前工作不顺利的关系,据说是因为病情发现得较晚……
心态,我老婆说她太脆弱了……其实得忧郁症的并不仅仅是因为脆弱的关系……
不过心态总是关键。出来几年了,也尝过诸多辛酸,尽管不算艰苦,但很多事情总不如在国内顺利,也包括工作。不过或许是因为在国内的时候已经体会了起伏,看遍了人生百态,所以现在的安逸总觉得弥足珍贵。所以,即使有些许不快,不开心,多想想开心的事情,多看几部电影,多读几本书,多听会音乐,也就过去了……
她还只有四十几岁,去年的聚会上依旧笑颜绽放;尽管感觉些许抑郁,如我老婆说的,有些苦大仇深的感觉。当时的说笑,却意料不到原是病由。不清楚她是以何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如一个朋友在回忆文章中写道的,那个时刻,她会不会想到自己的子女和家庭。不过,似乎都不重要了……
于是,只寄望依旧活着的人:安康……快乐……

还是同乡好……

至今为止我还记得英国《每日邮报》记者Baz Bamigboye在拉斯的《反基督者》戛纳首映式后记者招待会上咄咄逼人的追问,拉斯那时候很显然生气了,一脸愤慨,连之后的宴会上也早早离席。不过,那已经快半年了,拉斯估计不是个记仇的人,何况还有家乡人这么给面子。10月21日,北欧电影界年度荣誉奖——北欧理事会电影奖(Nordisk Råds Filmpris)颁给了拉斯的新片《反基督者》。之后在拉斯电影公司Zentropa的媒体招待会上,几乎来自北欧地区所有媒体的记者全部到场,以边吃着寿司,一边看着拉斯灿烂的笑脸。好久没有在公众场合看到拉斯如此灿烂的脸了……
他挺着伯格曼就上台了,白色云层上老导演搓着下巴,一脸笑意。“其实我并不太确定他在天上!”之后他笑着说他曾经打算将伯格曼用过的手杖拍卖到手,但是那个被估为800丹麦克朗的手杖最后以5万2千克朗的价格成交,这个价格可不是拉斯所能承受的。一个小玩笑开始,他言归正传,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次他能够获奖,原本他以为所有的人都会因为这部电影而生他的气,连评委们也不例外。但是当北欧电影电视基金会的总裁Hanne Palmquist将鲜花和奖杯以及35万丹麦克朗奖金交到拉斯和他的制片人Meta Louise Foldager手里时,看来评委们最终还是给了这个丹麦同胞一个面子。
“拉斯的《反基督者》是一部表现悲痛、愤怒和赎罪的充满原始的、视觉美学及令人震惊的暴力的电影。在电影语言和演员的完美表现中,电影将一种众所周知的电影式的、心理的和生理的感受安置在一个充满挑战和陌生的环境中。这是关于本能和自然的非理性力量的一次充满激情的声明,拉斯·冯·提尔用一种明确无误的和鲜明个性化的方式将观众推到了他们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边缘。”

我该怎么写电影?

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一个我无法解答的问题。
电影是一种生活,虎皮说过;影评该怎么写,虎皮教过,magasa也上过课。但是我始终无法如愿一偿得写一部电影,连词也不能达意!!看了很多别人写的好影评,卫西谛的,木卫二的,还有其他很多人的,但是还是无法找到自己能学得到的东西。
或许本就是自己身上欠缺的一些东西阻挡着自己如意得写一部电影。
过于热爱了,反而有些负重感!

为什么

越是沉迷于德莱耶的过去,我越是不懂,为什么没有人想到为他拍一部传记电影呢??
还有昨天我竟然在一家旧书店买到他遗憾终生未能完成的关于耶稣电影的剧本!!!